温虞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许星澈的场景。
那时候她正在追沈灼,有一次得知他喝醉了,连忙冒着风雪开车去接,可那天,她推开包厢,第一眼见到的不是沈灼,而是另一个少年。
许星澈坐在角落,见她进来时猛地站起身,红酒洒了一身。
那人有一双和沈灼完全不同的眼睛,看人时温柔得像是藏着整个星空。
他看了她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温虞,幸会。”
年下不叫姐,她当时就觉得他有点野。
而现在想来,那眼神里藏着的,该是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温虞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发颤,“等等,你让我缓缓。”
温曜一脸莫名其妙:“姐,你怎么了?”
没等她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,“哎呀,你也别有心理负担,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?我那群哥们,就没几个不喜欢你的,包括我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哥们许星澈。”
“当然,沈灼除外,他是个疯子,除了心里那个白月光,谁也住不进去。”
温虞闭了闭眼,手指攥紧礼盒,却没再在意最后一句。
反而满脑子都是……
所以,许星澈也喜欢她?
她的心脏忽然砰砰跳了起来,嗓音微哑,抬头问道,“你刚刚说……许星澈出国了?去哪个国家?”
“英国,读博。” 温曜挠挠头,“他本来三年前就该去的,不知道为什么拖到现在。”
三年前,正是她车祸后开始疯狂寻找救命恩人的时候。
温虞攥紧了盒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“没事,那我走了。” 温曜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 温虞叫住他,“这些年你也玩得差不多了,家里的企业该接手了,之后,国内的公司交给你,我去开拓国外市场。”
“什么?!” 温曜瞪大眼睛,“不是吧姐,这么突然?我还没做好准备!”
温虞淡淡一笑:“没时间给你准备了,我半个月后就要出国……”
追夫!
最后两个字她没说出口,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礼盒。
温曜哀嚎着离开后,温虞转身进了别墅。
她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开始整理和沈灼有关的东西。
每一样,都是她曾经费尽心思讨好他的证明。
全球限量的机械键盘,她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;
他随口提过喜欢的球鞋,她连夜排队抢购;
他比赛时戴过的护腕,她偷偷收藏起来;
她整理了一整夜,直到天蒙蒙亮,才把所有东西都装进纸箱。
抱着箱子下楼时,她脚步一顿。
沈灼回来了。